昨晚,一位北京业内颇有名气的记者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采访了上海国际地产大会及昨天的“10+10”圆桌会议,那些地产大佬们有没有制造出什么值得炒做的话题出来?
我的确是去了,能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两个场景。
一个场景是龙阳路浦东博览中心W2号馆里热热闹闹的会议室和会议室外稀稀拉拉的看展人,会场内外反差强烈。这是一场演员多过观众的大戏,这台戏乏人喝彩,只有演员们以及演员们的“粉丝”奋力演出着这台看似热闹的把戏。只消一个词来形容我所看到的景象——自娱自乐!纯粹的自娱自乐!
会议室里挤满的是什么人?是邀请函上请来的那些地产业内人士和媒体记者;台上是什么人?是所谓的地产大佬和业内专家们。外面为什么没有人?因为老百姓犯不着来瞎起哄,房价虚高、泡沫横行,老百姓对地产大会这个大秀场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他们更关心新政策是否能打压眼下房地产的虚火和泡沫,他们哪一天才买得起适合自己的房子?
另一个场景就是昨天在国际会议中心的“10+10”圆桌会议,由于会议是向媒体记者封闭的,所以会议室外聚集了不少等待报料的媒体记者们。那扇关闭着的大门始终透露着一种半遮半掩的暧昧表情,疑似做秀。就如同会后,大佬们的暧昧表情一样。“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花了一半的时间讨论了这个问题。但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任何内容。”当某记者提出有关“国六条”影响的问题时,参加完上海国际地产大会“10+10”圆桌会议的万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石,面带微笑地回答道。王石的微笑,可以等同于所有参加此次上海国际地产大会的大佬们的姿态——告诉你我谈了很多,就是不告诉你我谈了什么,你们猜去吧!
此刻的我,觉得自己和那些守侯在王菲产房门前等候拍照的狗仔们,没什么两样!王菲的东躲西藏,除了做秀之外,还有些许个人隐私的含义在里面;而这些做秀的大佬们呢?你们如果真要讨论某些地产商不可告人的隐私或对国家政策采取的对策,请到自己家里躲起来谈,何必在一个极为公共的场合下故作姿态呢?
又想起最近网上一些热闹的人物,比如:易宪容、比如董藩、比如任志强……。早在几年前就有人说了,现在的地产大佬或房产专家们已经成为明星式地产娱乐人物,自我感觉良好,镁光灯一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或者让我说什么我故意不说,摆足了明星架子。可惜的是,大佬们的地产小品缺少新意,不免让广大观众产生了审美疲劳,兴趣索然。而那些应该是地产专业人士的房记们,跟随大佬鞍前马后地吆喝,或断章取义、或道听途说,只为了吸引大众的眼球,博取点击率。这些房记和那些写花边新闻的娱记又有什么分别?难怪现在房地产媒体越来越失去了公信力。
产业经济学家应该是一门心思做学问,多一个小时接受采访,就少了一个小时做研究。谁听说过哪一个诺贝尔奖得主整天曝光不做研究还能获奖?大佬们,如果你们真的要如你所说的那样想为房产市场尽一份力,请做出点实事,盖些老百姓住得起的房子,而不是发表某些耸人听闻的高论;房地产专业的记者们,你们要敢于揭露不合理的事情,要写一些能引导大众树立正确买房观念的好文章,报道一些老百姓真正关心的话题,那样才无愧于你的职业操守。
明星式地产娱乐人物、娱记式地产记者们,请住嘴!